“以为什么？”顾婼灵很好奇。
许商轻咳了一下,不太愿意说,但顾婼灵突然靠近她,拉着她的手晃了晃,言语姿态皆是蕴含着撒娇。
“说嘛。”
许商笑道：“我以为你会顺着我的话，提出想去罪犯生活的牢里看看。”
“……”
顾婼灵怔愣着，不可思议地看着许商，然后问她：“我在你眼里，那么叛逆吗？”
“不是。抱歉，我不该无端揣测。”
本来还想小小发脾气闹一下这位新认识的好朋友，但看到对方对她的这个态度，顾婼灵突然闹不起来了。
明明她也只是在开玩笑，但对方还是害怕她会真的生气而认真诚恳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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