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曲柔张了张嘴巴,却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等宋睿白把筷子递到她面前时,宋曲柔才无奈的说:“好吧。舅舅,我接受了你的这个说法。”
“怎么?你也有这方面的困惑?”宋睿白喝了口粥,“不错,这次没有糊味。”
他打开一个罐子,“尝尝我的腌制的豆角,还有萝卜块,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吃了。”
“很好吃。”宋曲柔尝了一口,没发现和之前吃过的有什么不同,不好吃也不难吃,因为咸度合适,所以非常下饭。
宋睿白吃过早餐以后就离开了,宋曲柔在家休息了一天。
等到晚上宋睿白脸色苍白的回来,宋曲柔给他递上了一杯果汁,宋睿白脸色更白了。
“我喝水就行。”
宋曲柔在他旁边坐下,关切地问:“舅舅,你怎么了?”
“我就今天去老同学家,准备帮他儿子再做一次心理疏导,结果我刚到那个孩子死了。”
“什么?”
“跳楼。从二十多层楼上面跳下来,就摔在我面前,就差半步的距离。血肉溅了我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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