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看到一个女子出来了,还是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千金,不少人都不敢正眼看过来。
新思想的风还没有吹到乡下,他们还没见过这样大大方方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许商让人开始算粮,这些人才从木桩似的模样变得活泛起来了。
许商看着账本,挨家挨户对着租子,第一家过来交粮的时候,许商突然开口:“这个数不对。”
“不对?”那个汉子急红了眼,黑黝黝的脸上等着通红的眼睛,瞅着快吓人的,“许小姐,您可不能乱说。我在家里称好了来的,那是一升半斗都不会少。”
“数没错,我说的是量少了。今年租子涨了,你还得再交这么多才行。否则来年你就别种我家地了。”
不仅那汉子急了,其他佃户都急了。
这几年收成都不好,还有不少地方闹饥荒,他们这里虽然目前还能垫肚子,可来年是什么情况谁说得准?要是再涨租,明年的日子怎么过?往后的日子怎么过?
“您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这是我爹定下的,你们跟我喊也没用。”许商露出一脸无奈,“我从国外回来,学的是新思想新文化,我知道你们农民苦。要是我当家做主,给你们减租也行,可我只是一介女流,我如何能开口帮你们忤逆我爹的意思呢?”
许商开口,那些人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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