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县长大人。”许商强撑着行了个礼。

        县长大人看着这里的情况,又让仵作过来看了看尸体。

        他按照惯例问了话。

        “大夫,县长大人。大夫不见了!”许商说,“原本是我爹带着丫鬟们,跟大夫一起守着我哥。怎么大夫不见了?”

        县长问她:“你是说,你爹带着丫鬟们一起守在屋子里?丫鬟们呢?”

        “这……这我也不知道。”许商露出茫然的神情。

        马管家站了出来,“县长大人,昨天晚上闹耗子,我让丫鬟们去院子里都找找看,恰好就从屋里出去了。”

        “我爹身边一向跟着四个丫鬟,居然都走了?”许商问他。

        马管家支支吾吾,“这……确实都出去了。”

        他跟着紧张起来,这事情偏偏就是那么巧,而且还是他把人调出去的,搞不好还会怀疑上他。

        “马管家,刘大夫是你请来的吧?刘大夫去哪了?”许商哭哭啼啼去到焦黑的尸体旁边,“我哥命苦啊,年纪轻轻就病倒了,好不容易有好转,又遇到这种事。对了……我为我哥请的平安扣怎么不见了?那平安扣花了我五百大洋,老板说水火不侵不侵,冬暖夏凉,是个宝玉。怎么不见了?这平安扣也挡不住我哥的大劫吗?我那可怜的兄长啊。”

        县长走过来查看那具焦尸,他又看向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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