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高兴的人是我才对吧?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刘栀兰笑着拉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你啊。外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有这些猜测很正常嘛。大家有没有坏心。”

        “你大度,你好脾气。哼。”许商觉得她还需要被哄哄才能好。

        刘栀兰亲吻着她的额头,“不管外人怎么说。你是我拜了天地携手一生的妻。”

        “你知道我喜欢听你说这些的,以后多说些,不要吝啬。”

        “好。”

        “外面起风了,回屋吧。咱们一把老骨头了,禁不起折腾。”刘栀兰拿起拐棍,慢慢站了起来,她起身后便去抚上了许商的轮椅。

        也是因为现在她们都老了,她才发现,许商身上的伤,远远不止小腹上的那一道刀伤。

        早在二十年前,许商就彻底不能走动了。

        “嫂子,你不会嫌弃我了吧?”

        “说得什么话?”

        “嫂子喜欢跳舞,偏偏我又是个不能走动的。嫂子看着别人都有舞伴,会不会很难过?”

        “你乱想些什么?我每天伺候你都顾不过来了,哪里又闲工夫去羡慕别人有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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