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灵山大殿人烟稀少,大殿所处更是隐匿,因此司渂可以说是被司龄一手带大的。
无人知晓司龄年方几何,可做司渂的母亲定是足够的。少年司渂同景晨讲过司龄对她的照顾,言语间更是透露出对司龄的依赖。这些年,司渂下山入朝,看似能够独当一面,可到底心中还是知晓有司龄为后盾的。
眼下司龄故去……
司渂当如何?
抬手拍着司渂的肩头,景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
她见过太多的生死,手中也有太多杀孽,就算是这样,在父兄死讯传来时,她仍是气急攻心吐血昏睡过去。何况是司渂呢。
司渂跪在原地,沉默地流泪。
少顷,她坐直了身,不多会,竟又站了起来。起身的时候,她理了理身上的红色长袍。
景晨深深地看着她这件长袍,只觉得煞是熟悉。
顺着她的视线,司渂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长袍,淡淡地解释道:“这是司氏祭司服饰,师父长眠前交予我的。”
“嗯,我晓得的。”景晨回她。
在那场幻境之中,司龄身上穿得便也是这一身红色长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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