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追击片刻,景晨忽地意识到司渂还在殿中昏睡着,无人照料。若是有人刻意针对司渂,那现在怕是不好。想通这点,景晨骤然转身,给长安留下一句:“我回殿中瞧瞧司渂,你若追她不上,记得回殿内寻我。”
长安应声,她瞧着景晨已经离去,随手扔出一枚石子,正中前面那人的后背。只听前面的人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原本快速移动的身形此刻也停了下来。
见那人停下,长安也停下了脚步。她站在原地看着那人。
眼前的人身上竟然穿着和司渂别无二致的赤色大袍,她的身子晃了晃,似是站立不稳。
“你是何人?”长安内里凝聚在掌心,询问着眼前的人。
眼前人好像精神有些恍惚,她瞧着长安的模样,像是要下跪行礼又像是要跌倒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很是奇怪。
长安不晓得为何有人会变成这样,她眉头皱着,看着眼前的人。在她的动作间,她好似看到了对方大袍内的琉璃瓶,而瓶中正是鲜红的血。不知道这是不是司渂的血,长安脚步微动,向着这人走去。
“风瑾大人…”这人终于是说话了。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身上的琉璃瓶掏出,作势就要递给长安。
长安还未伸手接住,就感觉身后有一股阴冷的风袭过来,紧接着,她身上景晨的披风被人抓住了。那人用力十足的力道,几乎一下子让长安站立不稳。长安急忙松开披风上的系带,脱出后,一把抓上了那人递给她的琉璃瓶,看向背后人。
待看到来人,长安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