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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她这微妙地动了一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顿时开裂。温热的液体顺着颈下流了下来,将她白色的衣衫逐渐晕染,而她的手也不知道何时开始满是鲜血。

        哪里想到少君竟会在府中受伤,少征少角等人立刻站起身,神情紧张,眼神尽数落在了一侧的少宫身上。

        少宫上前,再次将景晨的伤口包扎好。

        苒林全程看着景晨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的模样,薄唇轻咬,盯了她许久,过了片刻,这才将目光移了开来。

        “叫你们来,和我受伤有点关系。”少宫已经在包扎自己的手掌,景晨无意地瞥了眼辛笃,瞧见她的眼神没有从暗处的少羽身上移开,轻轻够勾唇笑了一下,然后目光很快地转开,继续说道,“前几日苒林同我说府中出现了绣衣使者。”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担忧的神情转为愤怒,显然是猜到了景晨接下来会说什么。

        “昨日我追击可能是袭击了司渂的凶手,未及,脱力回到府中。想要睡下的时候,在我的房梁上发现了绣衣使者的踪迹。这些伤就是在杀他们的时候留下的。”景晨解释自己伤口的缘由,言语间瞥了眼下首另一侧的辛笃,“表小姐也受伤了。”

        少君和辛笃的功法在场众人都了解,现在经过景晨提醒,他们这才发觉辛笃的脸色也比往常要苍白一些,甚至她宽大的衣衫下的手腕,分明也带着血迹。

        想到包扎的时候自己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辛笃的表情很是难看,她面色幽冷,眉心间满是恼怒,开口说:“那贼子的功法厉害得很,招招凌厉,似是带着杀机。我与问筝联手,这才将他杀死。诸位,不可小觑。”

        段毓桓手下何时有这样能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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