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韶瞥了眼景晨,她微微一笑,示意笄女坐下。景晨见状,又说道:“我也是担忧宫内的那位出点什么事,要是赶上丧期,这可就是三年。属实没有必要为了段毓桓而耽误了你的人生大事。这事我还没和少征说,向着先问问你的想法。你说如何?”
饶是笄女在府中如何独当一面,但在这种话题上,她还是不由地感觉到了羞涩,她没有立刻给景晨回应。
景晨哪里见到笄女如此模样,她眼睛里满是笑意,同卫瑾韶对视,暗红的眼眸中倒映着卫瑾韶也满是笑意的脸。
半晌,还是卫瑾韶拍板,道:“若无异议,那便这么办了。恰好,四叔也快回家了,赶上年关,喜上加喜。”
四叔?
笄女抬起头,猛地看向了景晨。
甫一听到卫瑾韶说景昱快回家,景晨也没有反应过来,但她想了想,这话倒也是没错。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对着笄女温声说道:“少商找到了昱弟的踪迹,年前年后他合该就回来了。”
“甚好甚好!四爷回来的话,府中且得好好准备准备。敢问君上,四爷回来您打算让他住在哪里?”笄女对景昱的印象还停留在孩童时期,虽不能说多么熟稔和亲切,但他到底是景晨的孪生弟弟,他回来,府中最开心的人莫过景晨了。景晨开心,她就开心,他们就开心。
景晨摇了摇头,脑海中一番思索后,回道:“就安排在我的院子隔壁吧,此事就府中知晓便好,切莫太过声张。”
“喏。”笄女和碧书领命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