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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手上的人生机变得越来越弱,景晨的心也随着段毓桓的昏死过去而彻底地沉了下去。

        先王五子中,她和景昱的确和段毓桓最为交好。他是幼子,母族式微,几乎收不到什么宠爱。初来司马府时,虽然能够看出他的心机,但那时,大家都还不过是稚童。

        这许多年来,情谊要全部都说是假的,那也是骗人的。

        当年扶持他上位时,景晨也并非全无真心。

        就是除丧出府,她也曾想过不去多想,安守本分做自己的大司马。

        是他步步紧逼,分明自己都没有站稳,就妄图打压她;也是他愚昧无知,放任那些软骨头的士人攻讦世家;更是他心思歹毒,竟然与先王联合陷害父兄,置他们于死地。

        都是他的错。

        一切都是他的错。

        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段毓桓,景晨目光低垂,她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仔细看去,眼神带着些许的茫然。

        过了好一会,有风将奉先殿的窗户吹开,带动了殿内的长明灯的烛火。景晨站在火光前,目光又瞥了眼地上的段毓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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