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嘛,众目睽睽,皇皇天威,云谦纵有境界所恃,也没真正化神,还得吃这个千夫所指的亏,不敢直冲出去压制那群受害示威者,否则就是挟罪心虚了。

        至于这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当时溯回阵里法修就来了五六名,阵外又有很多关注者潜伏探听,逮不定哪个家伙的神通天赋给摸到些情况,再跟要好的法修旁敲侧击一番,知晓了也不奇怪。

        这一会儿,管事堂的小管事去维持秩序,被骂了回来,换了大管事安抚。

        大管事在仙坊做事近百年,颇有威信,但面对死了儿女家仆的老人,也是难辞其疚,被莽汉们一喝,只得回来请示萧长峰。

        萧长峰掸掸长衫,一边劝云谦稍安忽躁,一边说下楼去安抚群众。

        说起来这事儿好像是给云谦擦屁股,但萧长峰向开口后,情况就更微妙了。

        “大家莫着急,莫着急,天理公道自在人心。我们正与法修,和云族长就此次大爆炸事件,进行积极的商议,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云谦族长也是坊内的大主雇,也是感同身受的。”

        但这话一落,莽汉代表立即叫起来,“云雀族的生意全在西市和北区,鲜少在南市。这回大爆炸,对他们族的生意根本没多大影响。而且为了重建,我们想租用北区的飞车飞船,他们云雀族还趁机加价,发灾难财,这就是他们对我们灾民的态度吗?”

        “云谦出来说话!”

        “云老贼算什么族长,整个一缩头乌龟吧!”

        “哈哈哈,听说他们云雀族跟玄武神族经常联姻,他身上没有玄武的能耐,倒继承了老乌龟的孬性儿。”

        这一句句的埋汰,直要把云雀族的老底儿都掀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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