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去。”萧策又重复了一遍,抓着乐宴平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于是,乐宴平再没动作。

        他安静地任人抓着他,许久才问:“萧策,你醉了么?”

        萧策看着他,没有回答。

        乐宴平想了想,又道:“我不走,就待着这儿,你能把手松开么?现在这样抓得我有点疼。”

        始终没有放松过力道的手在这一刻骤然滑落。手心带着灼人的热度一路向下,最后落在乐宴平的手上,倔强地握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这样可以么?”萧策很轻地问着,声音里竟然莫名带上了点委屈。

        “如果还是有点疼呢?”乐宴平试探性地问。

        萧策的身体僵了一瞬,最终妥协地转握为勾。

        “我很轻了。”像是为了证明一般,萧策虚拢着勾了勾他的手指。

        “嗯,我知道。”乐宴平道,“所以不能放开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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