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冒昧问一句,你和这个人,是什么关系么?”
他和萧季渊是什么关系?
这还真是个乐宴平从来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从现代打工人的角度来说,他们应该算是上下属。但奈何萧季渊在他面前实在没什么架子,四下无人的时候,他们更像是朋友,甚至……
乐宴平紧急刹住了车。
有些事情,一千年前他不能想,一千年后他也依旧不能想。
偏头望着院里灿烂的花盏许久,乐宴平轻声道:“他是我敬仰的人。”
他曾站在萧季渊的背后,看着他一路走向那高台之上的龙椅,丢下年少时所有做过的梦去扛起那重于泰山的责任。
萧季渊是个很厉害的人。乐宴平一直都这么觉得。
哦,敬仰啊,那就没事了。只要不是什么念念不忘的早逝白月光就行。
这般想着,宋玙白终于松了一口气,然而松着松着,心底又莫名划过了一丝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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