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宴平目光探究地望着萧策,试图从他的表情窥出些许真相。可惜,他没能成功。

        萧策的表情中什么都没有。

        短暂的静寂过后,他抬手轻揉了揉乐宴平的脑袋,道:“谢谢你,乐昭,方才忽然晕倒吓到你了吧?放心,我没事了。”

        无需乐宴平解释,萧策已然自己替他寻好了合理的借口。

        说罢,他放开了乐宴平。

        将身上的小猫扒拉下来放进乐宴平的怀中后,萧策站起身道了句“我去洗把脸”,便快步进了卧室,再没有回过头。

        乐宴平抱着猫儿在外头安静地等着。

        里头哗啦啦的水声开了又关,时隔许久,门口才终于又一次响起了萧策的脚步声。

        但他没有走过来,只是倚靠在卧室的门框上,对着乐宴平道:“乐昭,我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好么?”

        同今日一模一样的借口,昨天的乐宴平听话地回去了,而今天的乐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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