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镇国公的女儿,她是将军的女儿。

        所以,池余雪是会武的。

        尖利的刀尖抵在了乐宴平的腰间,耳边,池余雪的声音颤抖而坚定。

        【刚才那一声,是替我父亲说的,而这一声,是给我自己说的。】

        【乐宴平,我真的很抱歉,但除了这样,我也真的已经无路可走了。】

        【带我去见萧季渊,我知道你做得到。】

        乐宴平确实做得到,但他没有动。

        【你会死的。】他道,【如果你现在离开,我还可以当作没有看到过你。】

        腰间的刀刃又近了一些,池余雪漠然道:【没关系。】

        【反正,我也没想过能活着离开。你不用管我的死活,就像我不管你的死活一样,乐宴平,你只要恨我就好。】

        可是我不恨你,我恨的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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