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接受儿子的离开,并将雏鸟的展翅,归结为了任性的叛逆。

        但左右,她也奈何不了打定了主意的萧策。所以萧老爷子虽然头疼,却也终究没有说什么。

        只是这会儿想起来,难免会叹一口气:

        “罢了,只要你想清楚了就行。一会儿要去见你母亲吧,记得同她好好说说话,她很想你。”

        萧策:“是。”

        “对了祖父,有一件事我可能得请您帮个忙。您还记得谢老的孙子么?上回在寿宴上见过的。”

        萧老爷子沉吟了一瞬:“哦,我记得,是叫乐宴平吧?我记得是挺水灵的一小孩,他怎么了?”

        萧策:“遇上了点麻烦,所以,我想麻烦您帮我查一下吕承先这个人。”

        老爷子并未多想便直接应了好。然后萧策前脚才刚从门口出去,他后脚就把这事扔给了萧从瑜。

        萧从瑜:?

        萧老爷子:策儿要查,你让人去看看这人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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