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的话还没说完,萧策便蓦地笑了起来:“瞧您这话说的,像是我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不过,也不是没有道理呢,您说的对,我确实做错了一件事。”
本来,他是想着先和小孩知会一声,再带着人回家一起和家人坦白。
毕竟,这样显得郑重一点,也不至于吓到乐宴平。但是现在,好像没什么必要了呢?
“我不该和祖父说得这么隐晦的,劳烦您操心了。我这就回去和老人家强调一下,他要帮得可不仅是朋友的孙子,还是他未来的……”
“孙,媳,妇。”
“混账!!!”萧夫人下意识地一声厉喝,末了,她忌惮地望了一眼楼上,又一次温柔了声音。
“萧策,我不是想干预你喜欢什么人,可是身为母亲,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人带入歧途。”
“那个乐宴平,高中辍学不学无术不说,过往的履历上更是劣迹斑斑。我承认他的身世很苦,对此我也很同情,可是因为这么一点苦痛就堕落至此的人,根本没有任何……”
“没有任何价值,对么?”萧策轻声问着,抬眸定定地看向了自己的母亲。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会觉得失望,但事实上,他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
因为无论过了多久她还是这样,永远喜欢用价值二字去衡量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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