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萧策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他从来都没有自甘堕落过,所以您没有资格那样说他。而那些苦难,也不是他应该承受的苦难。”

        “没有谁生来就应该受苦。而苦难更不应该成为评判一个人的标准。”

        “一朵生长在温室里的花,又凭什么要求他人踩着荆棘盛放。”

        “容我不敬,母亲。但在我看来,您才是应该担心的那个。”

        “上一次我离开的时候,您没能阻止。那这一次,您猜您又拦不拦得住我呢?”

        “不确定答案的话,您大可以再试一次。请放心,这一次我会如您所愿的,闹得足够的惊天动地。”

        不达眼底的笑意透着丝丝的冷意。

        萧策自己或许没有意识到,但在恢复了大部分萧季渊的记忆后,他的言语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带上了那位九五至尊曾经的威压。

        让人光是看着,便不由自主心生胆寒。

        于是短暂的愣怔后,两位保镖下意识地就退后了一步。

        萧夫人没有退,但她听懂了萧策没有说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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