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乐,找我什么事?”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声音里满溢的疲惫,可那头乐宴平却听得分明。
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乐宴平沉默了一瞬,轻声问:“宋大哥,你还好么?”
我有什么不好的。
宋玙白当即就想这么回复,结果嘴皮子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后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确实不怎么好。
恁谁忙活了大半个月却几乎什么都成果都没有,精神状态都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且宋玙白不仅要忙活,作为组里嘴皮子最溜的人,他还要负责和别组的人吵架。
因为对于那些个刚出土的铭文,如今文物局里已经有了不下六种解读,其中每一种都各有各的千奇百怪。
宋玙白就在这种情况下痛苦沉浮了大半个月,可这些个糟心事又不能和乐宴平说,于是他终究还是无处话凄凉,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
“嗨,那玩意不提也罢。你还没说呢,找我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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