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毕竟是一桩丑闻,于是这些记录最后便以符号的方式,被隐藏在了墓室的壁画之中。

        十分合情合理,乍一听完全没有问题。于是,那篇报告就这么诞生了。

        乐宴平:“……你也这么觉得么?”

        宋玙白沉默了会儿,许久才再次开口:

        “老实说,我不知道。”

        毕竟现在,剩下的那些个符号的翻译进度还不到百分之五,鬼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东西。

        “但我个人其实觉得不太像,因为……”

        他顿了顿,深吸了口气,“因为那间墓室里连一件陪葬品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棺椁。那里头,可全是骸骨。”

        试问,哪个正常人会把深爱的人的墓室弄成这副鬼样子啊。

        “而且鉴定的结果显示,那幅壁画是用血绘的……总之,我觉得不像。”

        但他也确实说不出更合理的推测了。

        要是真有,那这一个月里,他们几个组也不至于在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骂的情况下,还是将这份报告递交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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