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这些的时候,在想什么?”

        话落,乐宴平便靠上了他的肩,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似的轻声道:“最开始的时候,真的想了很多。”

        愤怒,悲伤,不解……

        各种少有的强烈情绪不约而同地蜂拥而至,让本就内敛的乐宴平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于是一切的一切,最后都变成了迷茫。

        “我其实不恨她的。”乐宴平垂眸望着自己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他已经完成了大半的工作,而越写,心中便越是平静。

        贤淳贤淳,她本来真的是个好人。

        乐宴平至今还记得初见她时那个怀抱。很温柔,让人很容易就心生亲近。

        以至于哪怕后来她送了一份让他噩梦连连的“礼物”,但对于皇后而言,也已经堪称仁慈。

        再后来,她送了他一杯毒酒,因为萧季渊不能是一个荒唐的断袖。

        乐宴平虽不明白断袖究竟荒唐在何处,但在缙朝,这句话说得并无错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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