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吕承先下半辈子要面对的,可绝对不会只是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社会的公序良俗和法律会给他应有的惩罚,多的是苦难和折磨在前路上等着他。至于剩下的那些人......就算找得了一时的替罪羊,他们也找不了一世。”

        更何况,他们又怎么能保证吕承先在里头喝茶的时候不会带着他们一道鱼死网破呢?

        恶人嘛,自然要由恶人来磨。

        “只是对受害者来说,仇人的分量总是要大得多。”

        而伤害只要存在过那就会有疼痛,它无法被分担也很难有什么真正的感同身受。

        “只有他们自己懂得那种痛彻心扉,所以很多时候,能让他们真正走出阴影的,也只有他们自己。”

        “可是很难啊,”黎承枫闷闷地道,“人又不是什么能够轻易就被治愈的生物?”

        “所以,你不是也做出决定了么?”萧策淡笑着举起茶盏,“说起来,黎大经纪人,以后我是不是该叫你黎总了?”

        黎承枫:“......总你个头。钱是你投的,地方是你找的,工资是你发的,我算个鬼的总。”他嗔骂着,二人手中的茶盏却碰在了一起,发出了好听的当啷脆响。

        再然后,便是一声轻微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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