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当场有人因为她的话而放下心。

        可任微和程霁原默契地对视一眼,如出一辙的疑虑与担忧,表明都察觉出虞宝意说的是“我想”,而信誓旦旦的“我不会”。

        虞宝意没再说什么,转身想进办公室。

        迈入半步,她对想要跟进来的任微和程霁原说:“我还有几个电话要打,晚点找你们。”

        今天进她手机的电话就没停过,在天行时,不得不将手机调成静音。

        几位艺人的经纪人,赞助商方的对接pr们,场工方,别的独立的硬体团队……

        这个电话一打,便是日薄西山。

        她的办公室看不到南城日落,只能隐约从窗沿上窥得昏黄的暮色漫过微微发烫的天幕,消失在山脉延绵的地平线。

        虞宝意坐得腰骨酸软,她起身走了一走,后又掀开百叶帘的一角。

        外面的人已经走得七七八八,剩下云展月,电脑屏幕对着这边,还在认真看有关《时差旅人》的东西。

        千言万语难以形容的复杂情绪,在视线触及到这幕时,让堵塞在喉腔半日的东西化形为一颗长满尖刺的石头。

        又痛,又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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