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虞宝意一直以来的估计都是错的。

        他们父子的关系早已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在黎婉青的父亲离世那时,所以根本不必再计较恶化与否。

        霍启裕只做了很简单一件事,就把事情推到了这步田地。

        葬礼结束那夜,把黎婉青父亲留给外孙的遗信丢到宝盆中,烧了。

        成为金银纸钱中毫不起眼的一抹灰。

        他连找,都无处可找。

        霍启裕厌恶岳父主张给霍邵澎的“自由”。

        黎婉青母家权势略矮于霍家,霍启裕年轻时又是眼高于顶的一人,对岳父岳母表面彬彬有礼,实则对他们许多观念都不屑一顾,更别说涉及儿子教育方面的。

        信件是黎婉青伤心之时同丈夫说起,希望能借父亲离世一事,让霍启裕谅解老人良苦用心,留出些转圜之地,不曾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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