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扬眨眨眼,这貌似更是一个好的说辞呀,他重复那句话:“好像是吧,头痛的要命。”
“怎么会这样呢。”林雪坐在窗前,紧紧握住凌扬冰冷的双手,毫无掩饰关切之情。这样亲密的动作,让陆清则眼睛黯然不少,凌扬疑惑不已,她不是和陆清则谈恋爱了吗?在男朋友面前,主动拉上男生的手,不会尴尬吗?
龚乐为凌扬倒了杯温茶,又从包包里拿出一片发霉的树叶,对凌扬说:“这是我们白族的草药,专治发烧感冒,对你的病很有帮助,吃了它。”
啊……这……这玩意能吃吗?不光凌扬怀疑,伙伴们也吃惊的看着那片发霉的‘草药’白族人都是用这种东西治病?
看到龚乐点头,凌扬才不情愿的张开嘴巴,龚乐乖巧的送了进去,并说:“有点难吃,别吐了。”
凌扬苦着脸迅速咀嚼,然后吞入腹中,一股辛辣的火意立即燃烧起来,凌扬止不住痉挛的身体令床都抖动起来。
凌扬痛苦的表情被伙伴看在眼里,他们瞪向龚乐,意思再明显不过:凌扬不会被弄死吧。
龚乐柔声说:“没事的,这是药物产生了作用,一会儿就好。”伙伴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颜为凌扬盖好被子,但看到他抽搐的面颊,就忍不住心中难过,恨不能替凌扬受罪才好,她温柔的抚摸凌扬的额头,说:“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请假,别担心学业。”
“恩。”凌扬软弱的点头,声音小的无以加复,如果事先知道那片草药带来的后果,他宁愿痛死也不去吃。
赵高说:“你们白族每生一次病,就得忍受一次药物冲击的煎熬吗?”
赵高问完,众人不禁看向龚乐,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龚乐摇摇头:“不是的,一般来说,病情越重,疼痛感也随之加重,记得上次阿托力大感冒,吃了草药之后,也只是身体冒汗而已,凌扬这种现象我还没看过呢,应该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