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婕的注视下,他埋头摆弄不听话的按摩棒,耳朵慢慢红了。江承的肤色在男的里头算是白的,红起来就格外明显,那片红晕成燎原之势,从耳尖蔓延到耳后。
说来奇怪,明明是极窘迫的场面,明明时婕的眼被烟熏得隐隐泛泪,这男人通红的耳朵却莫名勾起了她的兴趣。
她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会儿,直到烟头积的一截灰无声无息地坠到地上,她走过去,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滑过棒身,把整根拢进掌心,随手按了某处,这作妖的东西就不动了。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若有似无地摩挲了下。
他抬头看她。
隔着氤氲的白雾,她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男人的眼神清澈,有些尴尬,却没有丁点情欲的痕迹。
手机里的女声绵绵不绝,假音高而急促,像是被一口气不断吹向更高处的羽毛,搔得人心头发痒。
youwannatry.eandhaveyourtaste.
thisthingwon''''tstop.tillyou''''tseestraight.
时婕回过身按了暂停。羽毛落地。
江承直起身子,看了眼漏气口袋般呼呼往里灌风的门玻璃,“先回家吧,门明天再修。东西可以先放我店里,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
“没家可回,我就住店里。”时婕拉开一小段纱帘,露出个床头,粉色的缎面被子铺得整齐,隐在灯光覆盖不到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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