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时婕打听村里哪家饭馆好吃,他就高门大嗓地邀请他俩一起吃晚饭,说菜都做好了,就是别嫌弃,有啥吃啥。

        说是这么说,可见他俩答应留下吃,他一激动,撸起袖子露出两条粗壮的花臂,乐颠颠钻进厨房,一会儿工夫,又赶出俩菜,左一盘右一碟地往外端。

        压锅大丰收、酸菜粉、葱炒土鸡蛋、炸江杂鱼,还有道野菌汤,菜码也大,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

        饭桌上闲聊,老板娘讲起小学五年级的儿子特爱看武侠电影,还自研了一套醉拳,打起来有模有样,真跟喝了二斤北大仓似的。说着,就让他给客人们来一段。

        那孩子臊得小黑脸红彤彤,直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被老板娘逼急了,干脆飞快地从每盘菜里拨出几筷子,捧着碗猫进自己房里吃去了。

        一个e人父母企图驯化i人小孩的失败案例。时婕和江承相视一笑。

        吃完饭,时婕想出门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极光。

        老板:“这要是搁往年,我就直接告诉你,可死了这条心吧!别说你们来一次呆个三五天的,就算是我们成辈子不挪窝儿的,也就碰见过……”

        他掰着手指头数,后来估计是自己也记不清了,大手一摆,“反正十个手指头肯定数得过来!当年我头回见着,也就我儿子这么大点儿,当时看着天上花花绿绿的,还以为是对面俄罗斯人放烟花呢!”

        他话头一转,“不过你们这时候赶得巧!昨天我家客人说看到了,我还不信呢,结果走出来一瞅。嘿!真有!我估计你俩这趟没准也能见着。”

        时婕想起江承在火车上的科普内容,问:“是因为地磁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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