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都能想起的笔迹。
信封很薄,封口被胶水粘住。
她拿上壁纸刀和信跑出教室,找了个没有人的地方,沿着黏合的缝隙,把信封轻轻启开。
只有一页信。折叠着,背面朝外。
手脚冰凉。不行,真的不行。
她拿着东西又跑回教室,左等右等,终于等来了小团伙中的一个。不等李炳然进门,她就冲了上去,连推带拽地把他带到了楼梯间。
“干嘛呀这是?”
“你先帮我看下。”
李炳然不明就里地接过信,“这是什么?信?”
“嗯。”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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