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小姨,其实她今年只有35岁,跟玉求瑕相差不过六岁,感情也很好。

        赵京云忽然意识到事情有点大条了。

        虽说黎暖树跟他们关系都不错,也从来不拿什么架子,但到底还是长辈,有她在,他们就不可能放得那么开,而每次需要黎暖树出马的时候,都是玉求瑕真正遇上事儿的时候。

        看到赵京云进来,门边立即有人起哄:“迟到的要罚酒啊!”

        赵京云也没说什么,好脾气地先咣咣咣干了三杯洋的,然后钻到玉求瑕身边,坐到了黎暖树另一侧。

        他偷偷瞄了黎暖树一眼,又小声问玉求瑕:“怎么了啊?”

        “没事呀。”玉求瑕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柔软的眼尾微微上翘,眼睫下一片绚烂的空茫,瞧着已有几分醉意,一揽他的肩膀,冰凉的酒杯已滑入手中,“叮”的一声玉求瑕与他碰了一个,“干杯。”

        赵京云一边喝一边又去瞄黎暖树,看到黎暖树微微叹了口气。

        等赵京云也有了四五分醉意时,屋里的其他人早已嗨了,唱的唱跳的跳,只剩他们三个还坐在位置上,忽然出现了一片很适合私语的氛围,毕竟音响声音很大,也不可能被别人听了去。

        赵京云便又问了一遍:“到底怎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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