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思弄抬起眼睛,隔着自己的碎发、和玉求瑕的兜帽边缘以及他的头发和纱布,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很短暂的两秒钟。

        方思弄把玉求瑕手里拢好的书搬过来,放在了自己收的那一摞上,然后站起来,说道:“我不怕。”

        他关注了一眼挂在楼梯拐角的挂钟,距离上课只有不到两分钟。

        他无暇多说,又看了一眼玉求瑕眼睛上的纱布,说了一句:“你别来,我先走了。”

        然后快速下楼,向3号楼去了。

        他能感觉到玉求瑕一直站在楼梯上看着他,因为只有一只眼睛,玉求瑕眼中那种锋利洞彻的东西削弱了不少,竟然还透出了几分柔和天真。

        玉求瑕能回来,这很好,但玉求瑕身上的伤,依然让他痛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玉求瑕与他的之间的联结,总是痛苦。

        可他依然不能没有玉求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