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花瓣的形状之外,它跟其他树比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差别。
他跑得筋疲力尽,一下子扑倒在地,手摸到了梅树的躯干。
那一瞬间,那千千万万道他听不懂的语言忽然在他的脑海中去蔽,显露出了真容。
千万道身影在他眼前闪过,不变的是摇曳的灯火,和摊开在桌面上的书卷。
这些身影有垂髫幼童,有意气青年,有潦倒中年,也有耄耋老人,而在他们身遭,还有更为虚幻的其他影子来来回回,她们在工作,在供养着他们……
所有人都仰望着那一条通天大道,像无脚鸟一样,不停地飞呀飞,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可真正能通过那条大道平步青云、名垂青史的,又有几人?
他们是越过龙门的鱼,是风头浪尖的一滴水,而在他们的身后脚底,又踩着多少随波逐流,碌碌而终的尸骸?
“烧吧,烧吧。”
画面最终定格在了一个清瘦中年人的背影上,周围是带着回响的、混杂着千百个人的声音:“烧吧烧吧。”
方思弄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也失去了对时间、空间的概念,他朦朦胧胧地以为自己就是一抹游魂,穿梭在阴阳的夹缝中窥伺着那些已经过去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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