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绩一般。”方思弄又看了他一眼,道,“你爸妈怎么回事?为什么周末留校?”
桑滁却用他惯常的那种轻松活泼的神情说:“我没有爸妈啊。我一直跟着我师父过的。”
这倒是跟现实情况吻合,方思弄思考着,难道桑滁已经都从手机镜头里消失了,关于“父母”的这一部分情况却还没有被侵蚀?
方思弄又问:“那你……进到这里面来的事,有跟你师父讲过吗?”
“当然没有。”桑滁理所当然道,“我师父费心巴拉把我拉扯大,我怎么好让他老人家跟我一起担惊受怕?”
李灯水忽然在旁边说:“可你不提的话,如果你……出事了,你师父想不过去怎么办?”
“‘天道无为,道法自然’,我师父不会想不过去的。”桑滁也问她,“那你呢?你跟你家人说了吗?”
李灯水摇头:“没有,我没有家人了,所以没关系。”
“哇那真不错。”
方思弄被夹在这两个年轻人中间,被迫听了这么一段对话,心中五味杂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