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奈美或另一个便会宛如一个睁眼瞎一般惊喜地回答:“您想吃呀?那太好啦!我马上叫他们送上来!”
完全是剧情要求,不顾半点他的意愿。
当然,这个“戏剧世界”,当然会不顾他们的意愿,它连他们的死活都不管。
几次这样下来,他也懒得再做出什么反应了,就由着她们安排。她们说时间到了,您该去方便一下啦,他就忍着头疼和恶心感去方便。她们说今天太阳好晒太阳去吧,他也没有说不这个选项。
躺得太久,乍一坐起来他只觉得头晕目眩,几乎是被那两个人架到梳妆台前,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惨淡如鬼的脸色,思绪飘远,又回到了那个神秘巨影所带来的空空的黑暗中。
他确信,那是死亡。
死亡的感觉很孤寂,也很安全,在那片黑暗中,他光是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就很困难了,根本没有余暇去思考别的……好吧,说白了,就是没有余暇去想到玉求瑕。
这让他确信了,在死亡面前,人是绝对孤独,也绝对自由的。
他好像忽然更理解了那个非要跟他分开的玉求瑕,因为他也在怀念那种绝对自由的感觉。
“花景先生!您有什么事吗?”
卧室门忽然开了,花田笑穿着笔挺的管事服站在那里,奈美惊讶地转头发问,过了好几秒,方思弄才慢吞吞回过神来。
“少爷从海外为小姐带回了这只发夹。”花田笑擒着一抹无懈可击的元气笑容,在现实世界的娱乐圈这个笑容将不少小姑娘整得五迷三道,现在看起来对这两位小姑娘也同样适用,他走进屋,说道,“听说小姐要起来,我就过来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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