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快了,只是一晃而过的一个瞬间,他没看清楚,但停留在他大脑里的印象……是一只沾满了血的手。

        这让他最后几步险些绷不住,心跳和呼吸节奏都崩了盘。

        这栋房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还是说……其他东西?

        他再也没有办法遏制身体的颤抖,但心里依然记得恐惧必须直面,如果遇到野兽转身就跑的话只会死得很难看。

        尽管怕得想要发疯,他还是强自镇定地回了头。

        然而转过身之后,依然是什么也没有。

        他在原地站了几秒,尽力遏制住声音中的抽泣,沿原路又走回摄影间,因为自己的“光圈”只在周围几米的范围内,刚好是走廊的宽度,而他把油灯落在摄影间了。

        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满手是血的人与他擦肩而过了,那ta一定还在走廊的那一头。

        他进入这个世界不是来苟命的,是来解谜的,他不能输给恐怖。

        他咬紧牙关,全程在用自己的所有理智在与恐惧对抗,黑暗和陌生的林中小屋无限放大了这种恐惧,他感觉“自我”在其中越来越小,力气也一丝一丝地流失。

        一步、两步、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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