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创作,无数影迷心碎,业内人士大呼可惜,他充耳不闻,来去如风。
直到有一天,他站在洗手台前洗碗,视线一转发现煲汤锅的电源线没有插。
晚饭是他自己做的,白萝卜排骨汤,可一只没有插电的锅,是怎么把汤煲出来的呢?
他停止了旅行,开始长时间地静坐。
他会在北京城里游荡,走到哪里有兴致了,就坐下来,当然还是会有一些偏好,有一些比较常去的地点:一处是比他买的这个房子更老旧的居民区的拐角,这里有一盏玻璃罩破碎了一半的路灯,没有人修,光线和角度有一种独特的艺术气息;还有离家不远的街心公园的长椅,旁边有棵银杏树;再有就是他的大学,电影学院c座楼上的天台,坐在这里可以看到他大学时最喜欢待的那间教室。
学校天台比较清静,他几乎从来没有遇到过别人。在街角和街心公园则时常会遇到好事的大爷大妈,操着一口飒爽的京片子问他:小伙子你一天天的坐在这里干啥呢?
回不回答看他心情,心情不好就不搭理,还装过几次聋哑人,心情好了就说:我在等人。
一般人这时候就会晃悠开了,有些更事儿的还要往他旁边一坐:等谁呐?
他摇摇头说不知道。
而等那个人真的出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还是知道的。
在街心公园的长椅上,他无聊地坐着,忽然,似乎有种冥冥中的预感降临到他身上,让他刹那间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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