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无辜道:“你给我挑的。”

        她决定不再跟扣子死磕,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撑在他的胸口:“你自己脱。”

        “现在?”

        “那不然呢?还要挑个黄道吉日再干?”她用膝盖抵在他腿间要紧的地方,往上一点,再往上一点,“我等得,它……等得了吗?”

        她向来主动,喝了点酒更无法无天。

        秦嘉守嘶了一声,握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你等等……测不准还看着我们。”

        她一回头,看见沙发另一端,测不准正歪着脑袋,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观察着他们。

        伍玖大大咧咧地说:“随便它看好了。它又不会出去乱说。”

        她借酒轻狂,抓住自己的睡衣下摆,线条优美的腰身一躬一张,便把身上唯一一件遮体的衣物脱了下来,甩在地板上。

        秦嘉守眼疾手快,抓起薄毯把她从脖子到脚都裹住,眼睛却盯着那条傻呵呵围观的德牧:“测不准,出去!go!”

        测不准迷茫地站起来,它听懂了指令,却不懂主人为什么要下这样的指令。它一步三回头,啪嗒啪嗒走到起居室的门口,又坐下来看着他们狂摇尾巴。

        秦嘉守:“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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