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得承认我不是一个当个体经营户的料,今后要是继续守着我那个半死不活的散打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还上这笔钱。卖身进秦家当长工,是最稳妥的方式了。

        “行吧行吧。”我妥协说,“那你打算怎么跟她介绍我们俩的关系,父女?”

        老伍点头,旋即补充说:“不是亲生的那种。我就跟她说,你是我姐生的孩子,过继给我当女儿。”

        我乜斜着眼睛看他。

        这老伙计搞一层多此一举的过继关系出来,特地撇清不是亲生的,不就是怕他的女神不高兴吗?怎么的,守着那位大小姐从少女变人|妻,变人母,又变成寡妇,却始终得不到一丁点的感情回应,还不许和别人结婚生子了不成?

        我哼了一声:“我偏要跟你的女神说,我是你前女友给你生的孩子。”

        老伍皱眉:“我哪里冒出来的前女友?”

        “那就说,二十六年前你跟炮友春风一度……”

        “伍玖,别胡说。”老伍五十多岁的人了,脸上居然出现了毛头小伙子的那种慌张,“我不是那种人。”

        “那你是哪种?”我问,“连备胎都算不上的千斤顶?你给她当了三十年的保镖,不说别的,就算是个老员工,临了生了大病,她也该表示一下吧?”

        老伍嗫嚅着说:“这不是……这不是借了钱给我看病,还没算利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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