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上古阿姨听到她这样过分自谦的话,就忍不住了:“哪土了?审美都是轮回的,这叫复古!长这样都‘毫不起眼’,那我们普通人只能叫妨碍市容了。”
秦嘉守倒是能理解她,说:“你从小到大,读的都是私立学校,周围同学和朋友非富即贵,和这些人尖比起来不出挑也是正常的。所以你要听我的,上大学以后多接触接触普通人的生活,张眼看看这个社会,不要困在玻璃花房里。”
程舒悦说:“可是……我爸爸能保证我一辈子不受风吹雨打,我为什么要走出这个玻璃房子?”
他抬眼反问道:“你就甘心一辈子被你爸爸摆布?”
程舒悦有一种天真的固执:“我爸不会害我的。他替我安排的道路,都是为了我好。”
可怜的女孩,她大概是不知道那天开电话视频会议的时候,程函像拉皮条一样向李韵母子推销自己两个女儿的嘴脸。
我看向秦嘉守,他欲言又止,最后隐忍地没说出口。
这对一个全身心信任父亲的女儿来说,太残忍了。
秦嘉守只想找个名义上的女友,程舒悦却是认真奔着相亲来的。
第一次约会谈到这个地步,差不多也是崩了。
我私心觉得很遗憾,因为如果他们这次谈妥了,我的加班费和外快就稳了。没谈妥,李韵还要给秦嘉守另行安排人选,那就不知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我们默默地吃完了早饭,把餐盘送到回收处。程舒悦手忙脚乱地把餐具、碗碟和餐盘分开放到传送带上,显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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