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怕程函不死心,想尽办法把他小女儿塞给我。”大夏天的,他打了个寒颤,“15岁的小姑娘,这不是逼我犯罪吗?带着程舒悦,程函就不会搞别的事情了。再说——”

        他停顿了一下,突然把话头转向我:“你觉得我有吸引力吗?”

        我愣了一下,先分析了一番他问这话的动机。

        一个男人,问一个女人这个问题,可能是对她有什么想法。但是历数我记得的所有男友,全都是感情到位了我才告知他们我不老不死的真相,感情不深的,像戚锋,直到分开他都蒙在鼓里。而所有一早就知道我异于常人的男人,最后都本着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对我礼遇有加,不敢对我起什么旖旎的念头,比如老徐,比如老伍。毕竟我可能年纪比他们的奶奶还大。

        所以这个动机可以首先排除。

        如果他是以一个上司的身份问我,很明显他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奉承的答复。而如果他是以一个十八岁男生的身份来问我,可能只是像开屏的孔雀一样,向路人确认一下自己的魅力。

        于是我问:“你想听场面话还是真话?”

        秦嘉守兴致盎然地问:“场面话是什么,真话又是什么?”

        “场面话就是,您又高又帅,风度翩翩,生来一副好皮囊,a城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应该为您倾倒,我自然也是不能免俗的。”

        “真话呢?”

        “真话就是,钱是最好的滤镜,但你这么……”我用了委婉点的词,“嗯,节俭,秦氏集团太子爷的身份滤镜碎得一干二净,我看你和看这些来来往往的大学男生并没有什么不同。”

        “你这么想就对了。”秦嘉守没有一点受到冒犯的样子,“程舒悦跟我多接触几次,也会这么想。她虽然不愿意违抗她的爸爸,但终究是温室里长大的富贵花,吃不得苦的。等她发现我的生活习惯就是这么简朴,甚至预计到我以后继承了家业还会保持这样低消费的水平,自然就打退堂鼓了。到那时候暑假差不多也结束了,大家正好一拍两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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