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路往山下开去,路过几道门岗,我的保安队同事们纷纷敬礼。到了半山腰,还看见了沿着山上公路遛狗的毛裘。

        他看见李韵的车子驶过,刹住两条德牧,挺直背脊啪地行了个礼。

        连两条大狗都乖乖正坐,摇着尾巴目送我们的车子经过。

        有钱真好,连狗都奉承你。

        我把视线从窗户外面收回来,装作无意地扫了一眼后视镜,目光短暂地和镜中秦嘉守的眼神交汇。

        我能感觉到,从上车开始他就沉默地盯着我的后脑勺。但当我转过头,他又若无其事地转过脸看着窗外。

        怎么了?

        我摸摸我的耳朵、脖子,除了蓝牙耳机,确定没有戴多余的饰物。早就知道保镖不能戴首饰,我已经很注意了,因为这个才没有把老伍的骨灰做成耳环和项链。

        奇怪。我心里犯嘀咕。

        李韵起得比996的上班族还早,早高峰至少还要1个小时才会到来。

        我们的车六点半就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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