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眼睛里有些宿醉后的血红丝,按着额角,给秘书打电话:“把致辞先发给我看看。”

        秘书把发言稿投屏到车载屏幕上。

        李韵嘴里念念有词地诵读了一遍,说:“把开头感谢各级领导那一大段都删了,缩减成一句话。这次仪式面向全平台直播,现在的年轻人不爱听这个。”

        “好。”

        “唔……然后结尾再用个网络上时兴的梗吧,增加一些亲和力。”

        秘书有点为难:“这……李总,用什么梗?”

        李韵说:“我不知道,你去想。对了,嘉守,”她转而求助坐在她身边的小儿子,“你们年轻人这几天在关注什么?”

        秦嘉守今天终于换了一身不一样的装束,成套的高定西装,打了领带,出门前还被造型师小哥按住捯饬了一下眉毛和头发。

        整个人气质都不一样起来,锋芒出鞘,有那么一股精英贵公子的样儿了。

        我从反光镜里盯着他的前襟看了很久。第三个扣子和第四个扣子之间,金色的领带夹若隐若现,闪着富贵逼人的微光。

        是纯金的吗?那丢了得多心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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