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尖叫了一声。

        我冲到护栏边上往下看,幸好不是太高,目测只有2米多,底下是绿化带。

        秦嘉守摔在灌木丛上。他短暂地愣了一下,随即起身往河边走。

        我没有多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绿化带边上就是河堤,等我追上秦嘉守,他已经站在了一个河埠头上。

        因为暴雨,河水猛涨,河埠头的台阶都被淹得只剩下两三个。水流湍急,混着泥沙的波浪翻滚着朝下游涌动。

        这条护城河不宽,但是淹死个把人绰绰有余。

        我怕刺激到他,更不敢贸然上前把他拖拽回来。

        “别做傻事。”我说。

        秦嘉守一脸的烦躁,说:“我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我一听这口气还有回转的余地,就撑开伞遮到他头上,说:“那我不打扰你,你就当我是撑伞的柱子。”

        借着撑伞的由头,我又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他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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