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守啊秦嘉守,你这个正牌豪门继承人,抠门到被踢出富裕阶层,沦落到跟保镖一个评价了。

        我忍着笑,又问老杨:“那您觉得我跟他是什么关系?”

        “姐弟?”老杨猜。

        我刚要否认,告诉他实情,忽然记起东家把她这个小儿子的身份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就顺着老杨的话说:“算是吧,表的。”

        老杨一副“我果然猜中了”的得意表情。他每一条皱纹里都是笑意,说:“你这个弟弟长得好,我年轻那时候啊,也是个俊俏后生,那时候也有不少小姑娘追着我跑……”

        我说:“这话我信,就您那张照片上的样貌,年轻的时候妥妥的包揽单位里所有主持人工作啊。”

        老杨红光满面地说:“你怎么知道的?说起来那会儿工会每年都要搞诗朗诵、年终文艺汇演,甚至妇女节的歌唱比赛也拉我去当主持人,这个又不算加班的,每次都下班以后留下来义务彩排,我推了好几次都推不掉……”

        老杨沉浸在往日的荣光里。

        也难怪他得意,哪怕现在,到晨练的公园里看一圈,他也是老头中间的佼佼者。光是背不驼、头不秃这两点,就已经把大多数同龄人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我向alex问清了茶水间的位置,把打包好的菜肴暂存在冰箱,跟老杨下楼去找秦嘉守和程舒悦。

        他们好像已经把话说开了,程舒悦刚才那种委屈的小表情不见了,只是仍旧亦步亦趋地跟在秦嘉守身后,比我这个贴身保镖还要敬业。

        我当然忘不了我们此趟出来的理由,是接程小姐出来约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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