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待会儿怎么跟老杨他们解释这钱的来历?”
他把签到表收回包里:“这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说法。”
天色渐渐晚了,夕阳的余晖给庭院打了一层蜜蜡色的滤镜。
我看了看时间:“接下去怎么办?”
秦嘉守不紧不慢地说:“坐一会儿,要让老杨以为我们去跟alex理论了。”
我有点着急:“‘一会儿’是多久,五分钟,十分钟?回程怕是要碰到晚高峰了。”
秦嘉守有点嫌弃我不懂欣赏的意思,说:“不要着急,看看夕阳,多美啊。”
我小声嘀咕:“敢情不是你开车,路怒的不是你。”
“行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两粒糖,安抚小盆友一样分给我一粒,“吃完这颗糖就走。”
有听说过“一炷香”、“一支烟”的时间的,“一颗糖”这样孩子气的时间单位,却是闻所未闻。我无语地接过糖来一看,好家伙,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售楼部前台果盘里薅来的迎宾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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