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那边的亲戚,不吃生姜和葱……”秦嘉守说,“除了秦越山还能有谁?既然他让我午餐没有吃好,那这顿饭我也不能让他吃痛快了。”
哇哦,一饭之仇。
我想起那个扣了我们五十块、实际成本估计都不到10块钱的盒饭我就生气,真想亲眼看看秦嘉守怎么当场撕他的。
可惜我的权限只能开车把秦嘉守送到宴会厅门口,厅里的安保工作是毛裘的职责,我没有理由去看热闹。
小厨房给我送的海鲜面分量相当扎实,浇头满满地盖了半碗,还额外送了半只手掌大的清蒸梭子蟹,说是做浇头剩下的,顺手就一道煮了。
晚上宴会厅那边果然有些骚动,只是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保安队的工作群里安静如鸡,想必没有真出什么大事,只是内院的同事们不方便在工作群里八卦雇主家的消息。
果然10点多的时候,毛裘私下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今天跟小少爷去秋湾新区了?”
我边啃梭子蟹,边说:“对啊,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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