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说:“防暑的。”
她喝了一小口,苦得皱起了眉:“咿……”
老杨慈祥地笑:“现在的孩子都很少喝这个了吧。它不好喝,但是顶用,待会儿日头更毒呢。”
他带着我们去领了传单。这是一家在千禧广场新开张的酸菜鱼馆子,传单正面用硕大的字体印着“新店开张7折优惠”,背面是图文并茂的菜单。
每人先领了200份,发完再回店里领。
4个人不能扎堆发传单,我们商量了一下分头行动。地铁口出来的地方人流量大,有树荫可以遮凉,照顾老人家就让老杨去那里。电影院门口有冷气,晒不到太阳,就让程舒悦去。秦嘉守和我就去广场上随机发放。
程舒悦怯怯地对秦嘉守说:“我还是想跟你一起……”
秦嘉守冷酷地说:“会晒黑。”
“那我还是不去了。”程舒悦马上打消了念头。
我始终记得我的本职工作,即使在大太阳底下暴晒,也不能离开秦嘉守太远。他刚刚上过社会热点新闻,不大不小也算个公众人物,万一被人认出来,指不定会引发什么骚乱。
我肯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幸好他今天的打扮跟开新闻发布会那天迥然不同,还戴了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任谁也想不到,把传单递到自己手里的那个年轻人是秦氏的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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