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她也是受害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对秦嘉守有歉意。估计还是把赵星辰当做自己人,自己的人打了人,她也感觉有连带责任。
“那我们送你上车。”我说。
赵星辰一瘸一拐地跟上,“我也送你。”
我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手刀的姿势,把他吓得一缩头:“防的就是你,你别搞有的没的。”
我和秦嘉守看着程舒悦上了出租车,赵星辰落后我们十几米远远看着。
车子开动的时候,程舒悦回头看,看的还是赵星辰的方向。
我恨铁不成钢,但是说到底这是程舒悦自己的事,她没有醒悟,别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既然打架的事最终决定不报警,我们也不想跟赵星辰再扯皮了。他挨了我一脚,又挨了秦嘉守一拳,从数量上来说,我们这边不亏。
我知道附近哪里有医院,直接带着秦嘉守去地铁站的停车场取车。
经过地铁站出口的时候,我看见老杨还在那里兢兢业业地发传单。我跟他打了声招呼,说我们要先撤了。
老杨看到秦嘉守的脸,惊呼:“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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