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的脑袋上方看,说:“什么剑?在哪呢?”

        “这只是一个比喻,不是真的有剑。”他笑了一下,并没有嫌弃我不知道这个典故,“虽然妈妈一次又一次地告诉我,秦家所有的家业以后都是我的,但我并不踏实。”

        “你是担心被你哥抢走吗?”

        “秦嘉安?”提到他哥哥,他很轻蔑地说,“不是我看不起他,他也就小打小闹地使点坏,要肩负起经营家业的重担,他还没这个能力。”

        “那你在担心什么?”

        “我……”秦嘉守犹豫了一下,说,“我时常想,我凭什么得到这一切呢?要是我出生在寻常人家,我能不能凭自己的能力生活下去?”

        我说:“你想这么多干什么,这世界有很多不公平。滨海路1999号,你一出生就站在别人一辈子都到不了的终点,投胎投得好,这也是一桩本事。”

        秦嘉守苦笑说:“不是我投胎投得好,是我妈选中了我。据说当年总共准备了四个胚胎,她一念之差,今天坐在你对面的人可能就不是秦嘉守了。”

        “不对,”他喃喃地说,“不管她选了另外三个中的哪一个,那个人都会是''''''''秦嘉守''''''''。”

        “但是她已经选中了你,你如今是板上钉钉的秦家继承人,就不要多想了。”我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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