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你也没底啊?”
他无辜地说:“我也是第一次被人打成这样,没经验。”
秦嘉守看起来一点都不着急,我却很焦虑。
按照行程表,李韵和他明天一大早要去公司。万一明天早上还好不了,到时候还怎么瞒下去?退一步说,如果到半夜两三点才痊愈,那回到滨海路1999号都要几点了,明天非得犯瞌睡不可。
他坐在沙发的那头,我坐了沙发的这头,手里拿了一本杂志,隔几行字就抬头看看他的伤。
秦嘉守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不要这样虎视眈眈的。”
我说:“你这伤关系到我今天能不能睡个囫囵觉,你争点气。”
“这是我争气就能有用的事吗?”秦嘉守啼笑皆非地说,“你要是困了,你就去睡。待会儿痊愈了我叫你。”
“你来我家,你就是客,没有主人去睡觉,把客人撂一边的道理。”我说,“我就在这看着你,一旦好全了,我立马就抓起车钥匙下楼,保证一秒钟都不耽搁。”
“你要看就看,反正我拦不住你,只是给个建议。”秦嘉守重新又埋头进他的邮箱界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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