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不好,没回答我,埋头往前走。

        “你不会打算就这么一直走,直到热死自己吧?这个死法可不太体面。”

        还是没有回应。

        我蛮横地把伞柄塞进他的手里:“举得累死了,自己接着。”

        秦嘉守犹豫了一下,没有把伞扔掉。

        有戏!

        我说:“歇一歇,不知道你是不是耐热基因,反正我要中暑了。你忍心?”

        他的脚步缓了下来。

        我不由分说拽着他往路边上的公交站里躲。这边是新建的工业园,公交站也是新建的,有遮阳,有冷气,比老站高端很多。

        白天的工作时间,别说公交站里没人,马路上也没有几辆私家车。唯一不缺的,只有在各个厂区里穿梭的大卡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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